回想七十年代當我從教育學院畢業執教鞭,有一天校長單獨召見,半嚴詞的向我說,學校並非遊戲的地方,意思是指不可在學校教學時用玩耍遊戲的態度!大概是向我表達不滿。之後我細想,如果上司不滿意我教學時用玩耍遊戲的態度,我大可以把 “教學” 和 “遊戲” 兩者調整修改一下,即教學時不用 “玩耍” 遊戲的態度,但用 “積極” 玩耍遊戲的態度去教學,於是乎,一直積極地玩了三十年,及後至2018年學校50週年紀念大家相聚,欣喜之餘,亦不忘悅賞之言。
2025年8月4日 星期一
《動力是怎樣培養出來的?》
2025年7月11日 星期五
《答案》
對於有一類答案為 “是” 或 “非” ,或近似可以正反兩方面給予答案的問題,也許發問者可以從答問者的回應內容中找到答案。或經由此想出比較接近的答案。
回想起三十年前,當我還是在佛學班甚至與斯里蘭卡葛榮師父相處的年頭,很少向師父輩提問,甚至在我的記憶中,未曾提出過任何問題,早年我就知道問題如果提出了,答案很可能沒法令我滿足,所以索性不問。那麼每個人在其修行路上,總會碰上大大小小的疑問,我自己的處理方法是,一是把問題記著,嘗識在日常生活所觸的人事物及經典內容中去聯想;二是聆聽別人向師父的發問,並檢查答案的內容是否與我記憶中的問題可以配合;三是臨睡前回憶一次自己想發問的問題,讓睡夢中的不可知能力去解答;如果以上三個方法都沒能解決,那麼我會把問題牢記並束之高閣,日後在任何場合,遇到相類似的答案,記憶中的問題,自然會從心裡跳出來回應。
現在回過頭來說,為什麼想不通的問題可以放在睡夢中去辦,究竟「誰」在夢中幫助解決?常人在夢中的意識是低沉到差不沒有的感覺,但不可說是完全沒有,只是很弱很弱,令我們沒法有絲毫意識的能力,好像清醒的時候那樣去控制行為和思考。夢是心識習氣不受理智束縛時的顯現,至於哪個夢會出現哪些夢境,通常取決於最近碰到的次要因緣。雖說夢中的意識是極之低沉,就因如此,夢中的境況,反而不受束縛地,自由回溯及既往無盡的時空去,於是過往(不止是現世) 曾經接觸過而能深刻記憶的法理,因為臨睡前把問題再提出,次要因緣的引力強,於是答案有可能在夢境中浮現出來。這個方法不好常常去試驗,不要一旦有問題就通通放在臨睡和夢中去嘗試得到答案,因為那樣做會導致失眠和情緒不安。同時,放在臨睡和夢中去嘗試得到解決的問題,其先決條件,是必須把問題反覆深入思考「發酵」,待腦子對於該問題疲憊不堪且厭倦不己,那麼最好的時機,通常可以的話,第一及第二晚就會得到答案,嘗試三晚仍不得答案的,可以暫時放棄了。
有另類的問與答,是透過並非語言的途徑去互相對應,這裡所說的,並不是人類和畜生或寵物的互動。這類的問與答屬於極為稀有,但不是沒有可能,打一個比喻,男女異性群體活動交往,為什麼能夠會有一對在少有交談之下,很容易地知道對方向自己表達愛意,其實那樣是極高層次的心靈互通操作,愛一旦被言語說 “I love you” 出來並意圖收到同等樣的「回報」,經已淪為十分低俗的層次,為什麼呢?所謂欲界的「愛」,原本已非什麼偉大的事情(受主流素來渲染成偉大),究其底蘊,只不過是延續後代本能的過程,拿一個「愛」字作為點綴的代名詞,總比終極的說「交配」為文雅;現代人的愛,更非單純的建立於情欲之間,當中更包括恐懼(有條件性愛的煩惱)、相互利益與盤算,一方面釋出於口,預設討回長養自我的報酬,於是互相建立我所擁有的良好感覺,就是那些原因,所以不得不說出口。禪宗 “拈花微笑” 的比喻,大有可能是後世捏造出來的故事,但在佛法傳承的歷史場境,確又有許多並非以文言為途徑能夠頓然覺悟的事實,諸君再讀下去自然容易明白。以上說用文字或言語的發問,當問題未被問之前,就算發問者問得倉卒,除非神經錯亂(或醉酒等) ,必從內心啟動口語,那是以心內的疑團為本去問,等到接收到外來答案之後,如果確實清楚明白,便會把文言答案轉為自己內心非文言的概念和觀點,以便成為日後啟動身口行動的導向力,在這樣的過程中,內心觀念一而再地被轉化為文言的問題,然後又從文言答案中再轉為更新了的概念和觀點,那樣的循環雖然沒有起點和結束,但根本目的在於概念和觀點的增上培育,而非在於文字言說的考究。現在待我們試想深一層(有很多時候學習佛法是很費神的,只適合一類思想特別的人) ,起點是非文言的概念和觀點,中間經過文言再轉化為非文言的概念和觀點,那麼如果那個以內心為出發和依歸的見地,毋須經過文言的一重障礙便能夠傳遞過來,那個確知程度是否會保留得更貼近真實?這就是並非以文言為途徑去傳遞法的過程了,只是略去了文字言語那一部罷了。
這一類並非以文言為途徑去傳遞法的過程,通常發生在師徒或法友二人之間,條件是兩個人的心是有著接近同樣的修習方向,而在並行前進的某一個點,帶領者忽然停住,以雙方都默許的一件事情去敲擊對方的心,使大家的心扉於那一刻敞開並產生共鳴,導致本來未能跟上者亦頓時隨著振動而醒悟!你讀得明白嗎?就是如此這般!有一類更特別的情況,是作為師父的沒有特別的想單獨對某一個徒弟傳法,這類師父,經常散發出令周圍的人都感受到的能量,徒弟觸摸到師父的心,於是借他的心去使自心生起共振,這種情況,必須要當借用者已經達至與師有一定程度的互相牽引性,及他們二人的心有互相涉入的契機才可以達成。想想一件十分奇妙的事情,人與畜生或寵物之間,並非以言語互動,但放在人與人之間,竟然是高層次的信息傳遞方法,你說是否奇妙?
2025年6月11日 星期三
《印度佛史至複雜但必須瞭解的部分 ---- 部派佛教》
從佛滅(388 B.C.[印順長老 所判]) 後,王舍城第一次結集(五百結集) 至 阿育王(271 - 237 B.C.) 時代,佛教初分大眾、上座二部的「部派佛教」時期,此後輾轉約四百年,佛教分成大眾、上座及分別說三部;更由三部續演變分為十八部乃至更多,在這個時期,原始佛法的解說待部而興異,自部結集後不去古而增新的教說參差,以至令佛法的面貌及內容,遠比佛陀在世時為複雜。及至後來繼承時期的所謂大乘空有二輪教,其發展的基礎,皆受到部派時期所萌發的思想影響至大,所以,瞭解「部派佛教」時期各主要部派的可循脈絡,對了解古來佛法的演變和探討其原貌,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。
如果根據史實,上列圖表差不多是一個部派時期的發展略圖,如此圖表的發展階段,大致也為現世各宗派所接受,唯當中複雜的情節、思想、人物乃至籍王權相互利用以達至爭認正統之地位,實際除是非曲直的演變外,還帶恃強凌弱與殘暴殺戮的成份,此等場境或許也是一般佛教人士不願提及的佛史滄桑傷口。
在佛陀史實的生命中,當佛滅後,有誰比阿難尊者更能如實地口傳釋迦佛的教誨?偏偏在數百年的部派佛史中,根本上座的阿難系最早隱沒於北印雪山之地,所以,我們現今所能知道的佛法,尤其是親從阿難尊者一系留下來的資料,可謂鳳毛麟角的稀少。然則,剩下來的,我們必須要弄清楚說一切有部、分別說部及大眾部三個主要部派及其餘分支的數百年恩怨離合,這裡只是舉出一個框框的範圍罷了。
2025年5月12日 星期一
《讀書樂.下》
我把閱讀書本之妙用,從橫向和縱向兩個方面去談。在這裡,橫向的面是閱讀的速度;縱向的深是理解的程度。
中文的書籍,古來就是從左掀向右頁的直排字句,自從49年竊國以後,除把字改成簡體外,更編為橫排從右揭向左,所以現今我們在市面上買到的,大陸版全都是由左至右的橫排,而僅存古裝的只有台灣版的書籍,就算台灣版的書籍,較普及裝的交由大陸用簡體字發行編印,其編排及釘裝皆依大陸的橫排從右揭向左。
一般來說,閱讀的方式,眼睛都是依字句子排列的方向而往,於是意識便緩緩跟著字句的意義去了解其所表達的。如果經已稍為熟悉書本的內容概況,或者早已擁有部分該書內容的知識,那麼就不必逐字逐句的去讀,是同時把三至五行甚至一小段的文字一掃而過,意識跟得上去了解的,就逐漸推大眼睛的掃瞄範圍,一旦遇上眼睛和意識不能協調,或有一兩句未能及時理解,便要重回到那句子的地方去再細閱,這個閱讀的方式,運行到極致的速度時,達到每一頁是對角的閱讀方法,即橫排書從頁的左上角拉至右下角的、直排書從頁的右上角拉至左下角的快速掃瞄。後來我更發現,閱讀這一類的書,不論橫直排,可以用從下而上的倒轉閱覽方式,從頁的底端的左角拉至右上角(對於直排行的書用這個方式閱讀比較困難)。
當然啦,關於佛法內容的經典,絕大部分不但不可以用對角閱讀的方法,而且還要細細的常常逐字逐句的去思量,所以,熟習的閱讀經驗,會告訴讀者用哪種方式去對待眼前的書籍。
縱向方面,閱讀的最大目的,是去了解書裡文字句子的意義,如果不能達到那個目的,或只能事倍功半,即要重新思考和釐定缺點出在哪裡?通常最大的可能性,是因為讀者本身未有足夠的資糧去了解書中文字所表達的意義,因為通常意義不是單一的存於整編文章中,以至每一個環節都出現似明實非的情況,隨即令讀者感到乏味,進而使之睏倦耗累,遇到那種情況,以往我曾經多次強迫自己完成那些書的閱讀,但回想起來,似乎都是白花了時間和精力,如果現在要提出忠告,真正覺得書中的內容太深奧,建議讀者暫且擱下書本,努力的有心人,他日必定能再次閱讀那本書,並目重新發現它的內容價值。
提出縱向的閱讀,深層的意義,是要指出大部分關於哲理的書籍,不可能透過一次的瀏覽閱讀便可以完全明白當中的所有意義,整個過程是絕對叫人拍案叫絕的妙趣!閱讀有關於哲理的書籍,舉個比喻:就好像在浮動的沙土中找尋寶藏。已有的概念比喻作發掘的鏟,概念的伸延相等於用鏟掘土的速度,在發掘過程當中,沙土會從四邊高處不斷移動掩蓋落去被掘凹了的沙土地,於是,發掘的速度愈快(故有概念的伸延領畧能力) ,能找到寶藏的機會就愈大,那怕用鏟去掘的速度太慢(故有概念的伸延領畧能力不佳) ,掘不了兩三下,四邊的沙土隨即把凹處掩蓋起來,徒勞無功!閱讀關於哲理的書籍,必定連繫到「故有概念的資糧」,如果開始閱讀一本書,發覺其內容太深奧,即表示當時我們未能適當地運用找尋寶藏的用具(對應資糧) ,以至尋寶不成。直接了當的做法,就是把該等書籍暫且束諸高閣。
隔一段日子,如果還能在該段時光繼續努力向「法」的道理邁進,可能經過兩三年甚至十數載,你得回頭再閱讀那本可能久經遺忘了的書,如果你對「法」是行對了路,而那本又是正如寶藏般的書,寶藏的頂部是會經由歲月的琢磨而隱約地冒出它的「頂端」、亦好像旭日初升,每多讀一遍,太陽似乎就從水平線慢慢地露出它的曙光,甚至全然地顯露給你知道!有時更甚者,可以令人聯繫到比書中所描述以外的道理,或許你會一時覺得十分奇怪,為什麼眼前經過接觸就可輕易明白的道理,當初第一次閱讀時會那麼困難的使人不理解?這個反複經由閱讀、疑問、思考、實踐,然後再閱讀理解的循環里程碑石,其實沒有一個稱為終結的站,可能每隔一段日子,當重新的再閱讀同一本書,都會發現更寶貴的啟發,它所能揭露的真相,就是如果我們能有效的經由正思惟和正確的行為,覺性是會不斷的被開發及更新。我所敬佩的已故禪修老師葛榮(Godwin Samararatne) ,曾多次的在信中提及「在平常生活中從新發現」(rediscovery of the ordinary things) ,由覺知去重新發現平常生活中的寶貴事,然後那些寶貴的經驗又回饋增長我們的覺性,連環永不休止。
當發現原來書中的文字能與平常生活的覺知性相互聯系,更產生本來無能破解道理意義的力量,平常生活的一切無論大小事情,皆有可能由從新發現中去令更多的人生道理自水平線下升起,進入我們自己覺知的領域。
從來道理只釋放給條件因緣經已足夠去享用它們的人。
2025年4月15日 星期二
《讀書樂.上》
從小就不喜歡閱讀,可以說見到文字便十分害怕,只有圖畫的較為吸引一些(其實是相比於文字而言,喜歡也就絕對的談不上)。十歲左右在屋角無事忙,見叔父準備午棄的一堆舊書叢中,有一本名為《談話的藝術》的書,隨便翻看,那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開始對書本發生多少興趣的時刻,不過轉眼即逝。因為早年好逸惡勞,不知生為何事?終日想著吃喝玩樂,亦缺乏前輩指導,語文根基差劣,可能害怕考試,亦對學校一年比一年內容深奧的課本見而生畏,更自覺對厚厚的書本無從下手,所以一直對讀書缺乏興緻,情況每況愈下,說實際點,人生的最初20年,自己的感覺,閱讀的確是一件苦差事,如果更要把書本的內容發揮到試題或寫作中,那麼,對於我來說,它的壓力就好比在地獄中的極大痛苦(未嘗到過地獄,以此作喻而己),中學高年級的課程,在測驗及考試老中,那是必須完成又不可能的差事,只怪當初遊手好閒不及早努力!但奈何幼不努力?最終,我的人生只在中學最後兩年,日以繼夜地不停「趕工」,回想起來,那些日子自己只顧往死裡讀,根本不知道己的前路。
當然,在我的三十多年教學生涯中,不計移民紐約後,於2005年回港再執教鞭的兩三年,後一階段的十多年,每天無時無刻我的肩袋中都有非學校課本的書籍(全是關於宗教和哲學的),我會把握毋須上課的教節及在學校的空餘時間,細嚼書中的文字道理,然後再在往返學校的行車途中,思考箇中的意義,這個階段,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每天不間斷的閱讀和思考交替,究竟是苦還是樂?只知道應該是用那一份熱誠去看待這種習慣。
無可否認,自1990年真正接觸佛學,從基礎的初階班開始,啟迪並燃點起內心尋求佛法的火種,這項沒有終點的生命工程,把我終年所的假日都成為播種插秧的節日,亦令我的生命,從此對書本文字的閱讀,成為沒有任何理由去離棄的生活資糧。我早知這個習慣是會不能自拔地愈鑽愈深。
說實在,初期學佛,心大胸襟小,眼濶胃腸狹,佛法汪洋,看來好像都是又似乎都不是?有些關於佛法的書本,閱讀得來愈讀愈胡裡胡塗,有時去請教前輩,左說左的有理,右談右的正道,還是不去問的好?問了兩三次,反而得出結論,那些所謂「答案」,倒不如記著自己的疑問,只要把問題牢記著,日後在某些場合或書本中,必定能夠找到所需的答案,這樣的方法,令我在不斷有疑難的生起,亦不斷能在書本中去尋到答案,那種閱讀之趣味,悠然而自得其樂。
閱讀關於佛法的書本,自此天天不曾間斷,由閱讀之樂,收集思之妙!從一個劣質的懶人開始,乃至生以思以書為伴,並非今趟主要話題,不過,沒有由來又似乎欠一個引子,所以寫出事原始末,其所帶出的關鍵,其一是生命中的良好習性,並沒有不可以培育的絕對理由,只差在因緣增上的誘導時機;二是以下把閱讀之道,為有緣的人詳細拆解它的妙用。(待續)
在未有準備充足之前,探索是一件極度花費的事。
2025年3月28日 星期五
《如果有人向你說別人的壞話》
某天打開家門,赫然發現門前有一堆垃圾,不知誰沒公德心,把那樣的拋棄物丟到自己的門口?
起碼可以選擇兩個做法,第一個把它丟去垃圾間,這是最簡單快捷的方法,其實心裡可能覺得別人是無心之失,忘記把垃圾放到應該放的地方。第二是你可能懷疑有人刻意把要丟棄的垃圾放到自己的家門,於是你打開那包臭氣熏天的垃圾,檢查內裡的廢物,看看可否找到一些蛛絲馬跡,驗明那袋沒有什麼人會喜歡的東西,究竟是誰人的惡作,這個辨法雖然可能查個究竟,但所花的精力與時間,還有接觸那些不是芳香可人的廢物渣滓,委實令人不快….. ,一旦發覺是某戶某人的「遺物」,更加深入一層,便很想去追尋為什麼他的垃圾會走到自己的家門,你是不是要上門去找他來理論一下?或者翌日意圖觀察他有否照樣再次放垃圾在自己家門?更想以往有沒否和他有過節?又或許「以眼還眼」!一連串的麻煩問題,是否值得你去傷腦根?試問如果你遇到上述的情況,會選擇用第一個方法,即把該袋垃圾放去垃圾間了事,還是會好奇並且尋根的查究它的來源?
說是道非的人,他們所選的傾吐對象不外乎兩類,第一類是好管閒事的人,那麼在耳邊響起別人的「秘密」,正合乎這一類人的「求知」欲望。第二類則說是非者覺得傾訴對象多半會同意他們的觀點,於是把第三者的怎麼怎麼不是等,如數家珍地和盤托出,如果對方真的有點兒表示同意,那興緻就更加濃厚地喋喋不休。
是非好比臭垃圾,向人揭穿第三者的不是,除非去求證確有其事,然而第三者的不在場則無可對證。處於人間百態,是非難免,如果自己作為道破關於不在場第三者的事情,最好緊記把事情直陳,最佳方式是不添加自己的意見。同時,在聽聞是非的當下,切記不要表示同意或追問到底,翻開骯髒臭氣的垃圾袋,內容那裡會是芳香撲鼻?
素來好說是非者,他們都喜歡選擇向人道不在當場的別人是非,下次你不在那裡的場合,多半也會成為他(們) 口說的主角。
2025年2月13日 星期四
《朝三暮四》
養猴人分橡果給猴子,說:「早上給你們吃三升,晚上給你們吃四升。」猴子們聽了很憤怒。養猴人就改口說:「那麼就早上吃四升,晚上吃三升。」猴子們聽了都非常高興。「朝三暮四」與「朝四暮三」名目及實質上都沒有減少,喜和怒卻因各有所用而產生了變化,也是同樣的道理。
這是戰國時代莊周所撰《莊子‧齊物論》中所寫的一個寓言,「朝三暮四」原意是指只改變名目,實質卻不變。養猴人只是把早晚的數量對換,就能欺騙猴子,讓猴子自以為是的認為早上的數量變多了,因而獲得滿足,故事中隱喻了人常常自以為是卻不自知。
「朝三暮四」這句成語就是從這個寓言演變而來,用來比喻人反覆無常或事物變化多端。
http://www.epochtimes.com.tw/8/10/2/95285.htm%e6%9c%9d%e4%b8%89%e6%9a%ae%e5%9b%9b
聖人莊子真有見地,這個數千年前的寓言,放諸四海,直至廾一世紀的今天現代社會,依然適用,而且它的義理,廣泛涵蓋各方面。
每年逢到年尾,通過新聞,必定會悉知公務員乃至各行行業明年的加薪概況,其實,為什麼會有每年例牌加薪金這一回事?究其原因,是普遍人皆追求比以往更多的工資報酬的心態,再窮其底蘊,則不離 “朝三暮四” 這個千古名言!
社會上一般僱員的每年加薪,連鎖反應,帶動日常生活費用例如家居基本事項、交通、食物、日常用品、醫療、稅項乃至所有服務等等,只是因為加薪金的來源問題,循環地使所有各項物價都提升了,人們拿到了或渴望著來年加了的薪金,明知此是數字遊戲,但心裡依然歡喜和感覺舒服,心裡更盤算著,末來自己加薪的幅度,是否能跑贏各項支出的百分比,這個比較即表示,如果加薪的百分比或薪酬的基數及加幅根本追不上生活開銷,就柤等於減薪,而收入不定行業的人士更不計在內,還有,工作而不獲加薪的一群,其苦況可想而知。
很多事實看來,人類物質愈發達,他們有許多關於處理人性和心靈上的行事,好像愈退化,令絕大部分的群眾也要隨著一種大家都知道是 “朝三暮四” 的愚弄戲碼,年年上演,但依然要亦步亦趨地還恐跟不及,而這個遊戲的影響所及,是社會的不均衡現象愈趨嚴重,世界長遠來說,難以得到和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