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陀在古印說法之時,遺留下來的根本佛法經典,曾多次清楚地說明,除了五蘊(色受想行識)之外,並沒有一個實質不變的靈魂與我們同在,其他宗教如新舊耶教、回教、印度教及其他神教等,甚至當佛陀滅後數百年,部派時期佛教的犢子部及後期的如來藏佛教,都難以擺脫認為每人都和一個靈魂或相似於靈魂的非物質個體同在(或暗示相等於如此類的觀念),所以,無論前世今生的輪廻是否存在,或個人死後上天堂下地獄等,除非是斷滅(沒有過現未三世)或唯物論者,一概都要把一個像靈魂的東西隨著肉身的毀壞而再延續那一個 “我” 。如果沒有如 “我” 的 “靈魂” ,誰去 “上天” 、 “下地” 、 “輪廻” 乃至成賢成聖?在文言或概念中可能擺脫 “我有靈魂” 或 “靈魂即我” 的成見,但在內心的深處,“我” 的觀念卻恆常存在著。
2023年10月9日 星期一
《我們究竟有沒有靈魂??》
2023年9月6日 星期三
《沒有言語的當下.下》
但凡專注於自己呼吸便好像睏倦有睡意、或者一旦專注頭腦便想著其他的事,此兩者**需要時間和毅力來克服,睡著了總會有醒的一刻,頭腦想著天邊的事也一定會回來,不要與它們梗碰,更不要責備自己,醒來或回來,就是簡單的知道自己曾經離開過專注自己的呼吸,而現在回來重新的再專注了,必須珍惜特別珍惜!專注於那「甦醒的一刻」是十分重要!下一次,或者再下一次,你必定會將離開的時間縮短,因為你經已把專注的強心針,注入甦醒的一刻。記著,切不要責怪自己的昏沉和妄想(散亂和掉舉)!當甦醒過來的一刻,是你的正念及覺知力量「擊倒」昏沉和妄想的時候,是你在那過程中真正要把握的良機,那一刻正念及覺知的力量最強(如果相對弱便沒法從昏沉和妄想中甦醒過來),切勿平白讓它溜走,充分地專注和覺醒,感恩於那個時刻,感恩於能創造如此契機的昏沉和妄想,從中能學習把禾草鍛鍊成為黃金的藝術,有朝將成為解脫苦因之讑匙。
**散亂:在多境上極之躁動。掉舉:在緣一境上極之躁動。
2023年8月22日 星期二
《沒有言語的當下.中》
以語言和文字在頭腦中形成概念,這一個事實在日常生活中不可缺,但如果有一個機會,給頭腦暫時釋開語言文字的纒縛,那個卸下千斤擔的感受,又是何等樣的滋味?打一個譬喻,登山眺望美景一刻,會讚嘆眼前如畫般的山水壯麗,於美景在眼前出現和挑起心中讚嘆之間的短暫剎那,就是那一瞬間的 “沒有言語當下” !你享受一下,它便溜走了,是語言文字(後天分別符號)在頭腦中形成「讚嘆」的概念令 “沒有言語當下” 溜走。
於是,難專注於呼吸是頭腦不滿所表達的抗拒,昏沉和掉舉就是它的手段,意圖令你就範,而呼吸不習慣被頭腦專注而產生所有的不可意感覺,是頭腦告訴它「奴隸(你) 」 “把東西放錯了不合適的位置” ,喊著抗議必須將錯誤糾正過來,就像平時一樣,頭腦用於妄想分別,下意識地呼吸就對了,那是為什麼這一個極之簡單的方法,要吸引禪修者去恆毅地實踐,是那麼困難的主要原因,一切都是你這個一向被奴役者的小人物,發出對頭腦的革命,伸手探月,談何容易!
2023年7月24日 星期一
《沒有言語的當下.上》
我們的煩惱,歸根到底兩大因素,一是自我,二是喋喋不休的頭腦。前者衍生出貪欲、瞋恚和無知,再生出屬於 “我所” 擁有的一切。後者一天到晚當意識清醒的時候,不斷令思想把所有外間事物和妄想臆測加以分別,夢中意識低迷時也經常不讓奴隸有一刻安寕來滿足頭腦的欲求。
2023年6月17日 星期六
《離言的傳法》
「離言」也就是來去都沒有任何概念和印象可以捕捉,所以最多亦只能以譬喻的方式隱密地表示出來,「譬喻」(隱喻)也還是有概念和印象的,但這個假說經已是最能夠借用的解讀方法,再沒有其他辨法了。
2023年5月6日 星期六
《聖者怎樣教導門徒?》
一是與大眾說。就是在聽者人數眾多的時候,說大眾易懂易明白的道理,在解釋內容細節時,也兼顧大部分群眾以至全部人都能獲得利益,但不能使個別程度有差別的人能夠深入法理中。
二是隨機而引導。遇上巧合機緣,例如路上碰面的人或看見的事,隨當時環境,借題發揮,是有所指向,利用該人或事所發生的現象,對同行的人作即時的啟發。
最後是不說而說。這些行為身教,絕頂聰慧的弟子,能夠在觀察師父平日行住坐臥之中的一切細節,得到無盡的教法,他們會霎時間借來師父的眼耳口鼻,甚至能在一瞬間好像通去師父的心,所以,不通過語言與師父溝通,對這些人來說,經已是無尚的學習方式。
2023年4月13日 星期四
《聖者的語言》
古今大畧,賢聖二者,丰彩或許截然異味。
賢者如嚴師,多直說道理,井井有條不紊,邏輯緊密有序。賢人的出現,隨學者承師風,拾級而前,亦絕大部分把老師的一字一句,當成是金科玉律,盟守不敢稍有逾越雷池,大部分虔誠的追隨者,似乎都有一個戒律行為的框框去遵從,而這種規範,外表現於行住坐臥的相,而內則戰戰兢兢地恐怕觸犯,不要以為這一類賢人的追隨者,終日都好像被那種規條所制約,實際上,他們都有樂此不疲的喜悅,而且屬於此一形式的信奉者,在任何宗教團體中,也是絕大多數的,有時他們守奉賢者老師的說話,如絕對的真理。
聖者的內心,已超越了語言和概念框架的地步,以世俗的眼光去量度,乍看時而以瘋若癲,時而像小孩般的童真,更多時候,無論眼前是什麼,他們都似乎表現出平和寕靜的態度,看看耶穌,他的話語形式,在《四福音書》僅有的章節裡,絕大多數耶穌所說的,都是用比喻甚至隱喻的方式透露出來,因為在他宣揚道理的同時,還要兼顧中間施設存在一個 “神” ,所以 “喻” 的方式是必須的,關於宇宙中,世人的意識無能觸及理解的事都不必直說出來,因為怎樣的解釋也不乎合真理,信眾也欠缺能力去明白;反觀他的門徒呢,並無一個有此表達方式的能力,後世的信眾們更甚,於是乎築起團伙高牆,在牆上指手劃腳,用鐵石般的嚴肅態度去計度 “喻” ,教條僵化死板的解釋,如把活魚放在水中急凍了,更不斷欣賞著認為 “游魚的姿態” 而自得其樂。佛陀呢,最古老的《四阿含經》中,不乏借寓言和比喻的教法,而後世弟子釋經的論典中,相比則較少有用那種形式去談(唯一支那禪宗有些例外,這一宗派有其特別之處)。我相信,必定還有不少嘻笑怒罵形式的語言符號,曾經從以上兩位聖者的口中表達出來,而被後世埋沒了。
佛經中後期的所謂「大乘」經典,例如有關「般若」、「瑜伽」,甚至晚期的「如來藏」的典籍,內容也沿用不少比喻的教法,不過是經過修辭上的潤飾罷了(與佛陀當場契機隨口說出來的有很大分別)。至於未來的彌勒佛,當他降生到此世間的時候,也當然會如耶穌及釋迦佛般,以 “喻” 來弘揚法,這是因為亘古以來,所有聖者的修行,已達至圓滿而超越語言的障礙,然而,他們又不得不利用人間的話語,指向真理的門檻!
只能平舖直敘而說理的,那怕有過人記憶,滔滔不絕的把書中文字解釋清楚,最多可以稱為「老師」。能以 “喻” 的方式縱橫而說理的,才可稱得上真正「師父」輩的人,聖者本來就毋須利用言語來宣揚法理,他們內心放射出來的表達方式,超越世間所有言語,是最上乘的教法,不過,有多少人能親自接近聖者,當中亦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接收到那股能量訊息,試問一般學人怎能夠想像完全沒有語言的傳遞方式?所以,聖者亦有心利用語言的表達方式,去利益後世想行隨古道的人,其實在聖者們還未滅期間,他們不用言語來直接傳遞的法理,遠多於留傳於後世的言語文字,但接受了聖人用那種無言傳法的門徒,也很難再用言語把「真實的法」複製出來。
最後,還要向有心的朋友知道,往日的經驗,有太多求法者企圖挑戰弘法善知識的「功夫」,歸根到底,如果自己可以,藍天白雲、清風明月、高山流水、春夏秋冬,乃至所有貧富貴賤、恩仇怨敵的人,都可以成為學習的對象,要挑戰的是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