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只要一日填飽肚子、睏來睡個好覺,大小方便通暢,身心康泰出入平安為之世俗的個人道理。再有求之,錢財福澤、權貴地位、家庭和樂、兒孫成就。十九無不接受為福祿,人世間普遍也會認為如此是符合有 “意義” 的人生。
聖者在這一道時光之輪,用最能使我們大眾接受及暸解的話語和比喻,道出宇宙間規律的道理,乃至人生的終極何去何從,聖者的本懷,是盡可能令最大多數的人明白,於是他們用上各種世俗比喻方式說教,務求使後人能在口傳或文字記載中,仍然可以領略真理的點滴光華,或許由此拾級而登古道。
普通人只要一日填飽肚子、睏來睡個好覺,大小方便通暢,身心康泰出入平安為之世俗的個人道理。再有求之,錢財福澤、權貴地位、家庭和樂、兒孫成就。十九無不接受為福祿,人世間普遍也會認為如此是符合有 “意義” 的人生。
聖者在這一道時光之輪,用最能使我們大眾接受及暸解的話語和比喻,道出宇宙間規律的道理,乃至人生的終極何去何從,聖者的本懷,是盡可能令最大多數的人明白,於是他們用上各種世俗比喻方式說教,務求使後人能在口傳或文字記載中,仍然可以領略真理的點滴光華,或許由此拾級而登古道。
有否問過自己,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?或許有些人總是抱著任何必然是如何如何的執見,這件事肯定不會找到令所有人都信服的答案!但,可以推論出一點頭緒,姑且撇開宗教的觀點來說一個非常簡單的事實,我們每個人生下來便有千差萬別的樣貌和性情,即表示在這期生命之前,各人極可能有不同的經歷,而是沒有理由在同一家 “工廠” 製造出來的產品,會出現如此不同的參差特性,而且萬千人類,就算孿生兄弟姐妹,竟沒有一個完全相同的臉孔和性格!並且由此而發展,生命的際遇也不一樣。如果認為斷滅的,無前(過去)也無後(未來) 的生命,那麼是完全沒有邏輯的推論。如果說是萬物由「神」創造出來的,除了「神」不被 “創造” 的謬誤之外,也許最大的理由,是「神」為了彰顯自己 “全能” 的控制力,憑意願而不斷 “創造”,再令他們在某一段小小時空中,承受不對稱的所謂 “快樂” 及憂悲惱苦的玩意,過程對 “被創造者” 始終完全沒有意義。
那麼,我們可否真正思考一下,究竟自己有沒有靈魂?先拋開佛法的「無我論」,那畢竟現在對我們凡夫來說,仍是未能親證的文字概念而己,實際上,在我們心目中,時刻顧念的是有一個「我」的存在!如果出於實踐上的想法,不可能一下子便從心底裡百分百了解到「有」或「沒有」那一件事,於是,讓我們首先莫關心「有」與「沒有」的問題,直接去思惟在生命過程中,自己是不是有能力去改變自心,那是當下最明確不過的指標!抱著堅毅不屈的信念去自力莊嚴自心的人,抱著不懷疑改變自心可以在未來生命中一直延續下去,終有一朝能夠達成親證的人,內心已經沒有可以裝載是否有“神”或“靈魂”的多餘空間了。
**信 “神” 可引人去行善是屬於另一個問題的範疇,的確,有很多人間無能審判的罪惡,需要藉著一個至高無尚 “神” 的觀念,去達至令人對人類自我操守的監管。
佛陀在古印說法之時,遺留下來的根本佛法經典,曾多次清楚地說明,除了五蘊(色受想行識)之外,並沒有一個實質不變的靈魂與我們同在,其他宗教如新舊耶教、回教、印度教及其他神教等,甚至當佛陀滅後數百年,部派時期佛教的犢子部及後期的如來藏佛教,都難以擺脫認為每人都和一個靈魂或相似於靈魂的非物質個體同在(或暗示相等於如此類的觀念),所以,無論前世今生的輪廻是否存在,或個人死後上天堂下地獄等,除非是斷滅(沒有過現未三世)或唯物論者,一概都要把一個像靈魂的東西隨著肉身的毀壞而再延續那一個 “我” 。如果沒有如 “我” 的 “靈魂” ,誰去 “上天” 、 “下地” 、 “輪廻” 乃至成賢成聖?在文言或概念中可能擺脫 “我有靈魂” 或 “靈魂即我” 的成見,但在內心的深處,“我” 的觀念卻恆常存在著。
但凡專注於自己呼吸便好像睏倦有睡意、或者一旦專注頭腦便想著其他的事,此兩者**需要時間和毅力來克服,睡著了總會有醒的一刻,頭腦想著天邊的事也一定會回來,不要與它們梗碰,更不要責備自己,醒來或回來,就是簡單的知道自己曾經離開過專注自己的呼吸,而現在回來重新的再專注了,必須珍惜特別珍惜!專注於那「甦醒的一刻」是十分重要!下一次,或者再下一次,你必定會將離開的時間縮短,因為你經已把專注的強心針,注入甦醒的一刻。記著,切不要責怪自己的昏沉和妄想(散亂和掉舉)!當甦醒過來的一刻,是你的正念及覺知力量「擊倒」昏沉和妄想的時候,是你在那過程中真正要把握的良機,那一刻正念及覺知的力量最強(如果相對弱便沒法從昏沉和妄想中甦醒過來),切勿平白讓它溜走,充分地專注和覺醒,感恩於那個時刻,感恩於能創造如此契機的昏沉和妄想,從中能學習把禾草鍛鍊成為黃金的藝術,有朝將成為解脫苦因之讑匙。
**散亂:在多境上極之躁動。掉舉:在緣一境上極之躁動。
以語言和文字在頭腦中形成概念,這一個事實在日常生活中不可缺,但如果有一個機會,給頭腦暫時釋開語言文字的纒縛,那個卸下千斤擔的感受,又是何等樣的滋味?打一個譬喻,登山眺望美景一刻,會讚嘆眼前如畫般的山水壯麗,於美景在眼前出現和挑起心中讚嘆之間的短暫剎那,就是那一瞬間的 “沒有言語當下” !你享受一下,它便溜走了,是語言文字(後天分別符號)在頭腦中形成「讚嘆」的概念令 “沒有言語當下” 溜走。
於是,難專注於呼吸是頭腦不滿所表達的抗拒,昏沉和掉舉就是它的手段,意圖令你就範,而呼吸不習慣被頭腦專注而產生所有的不可意感覺,是頭腦告訴它「奴隸(你) 」 “把東西放錯了不合適的位置” ,喊著抗議必須將錯誤糾正過來,就像平時一樣,頭腦用於妄想分別,下意識地呼吸就對了,那是為什麼這一個極之簡單的方法,要吸引禪修者去恆毅地實踐,是那麼困難的主要原因,一切都是你這個一向被奴役者的小人物,發出對頭腦的革命,伸手探月,談何容易!
我們的煩惱,歸根到底兩大因素,一是自我,二是喋喋不休的頭腦。前者衍生出貪欲、瞋恚和無知,再生出屬於 “我所” 擁有的一切。後者一天到晚當意識清醒的時候,不斷令思想把所有外間事物和妄想臆測加以分別,夢中意識低迷時也經常不讓奴隸有一刻安寕來滿足頭腦的欲求。
「離言」也就是來去都沒有任何概念和印象可以捕捉,所以最多亦只能以譬喻的方式隱密地表示出來,「譬喻」(隱喻)也還是有概念和印象的,但這個假說經已是最能夠借用的解讀方法,再沒有其他辨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