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智慧的生起,除了「乘願再來」的例外,一般的人,從出生十多年間,皆在於蒙昧的階段。尤其是我們生於繁忙現代都市的人,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,必然要隨著主流社會的需求和步調去適應人生,在如此的大前提下,那裡有時間及個人空間去思考智慧的問題,就算機緣如何的巧合,在匆忙的生活步伐中,確實地無暇兼顧與智慧相提並論的思想範圍。
樂極荒唐苦窺待
荒唐樂去苦催來
耽樂昧著荒唐苦
知苦方曉樂荒唐
對於智慧的生起,除了「乘願再來」的例外,一般的人,從出生十多年間,皆在於蒙昧的階段。尤其是我們生於繁忙現代都市的人,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,必然要隨著主流社會的需求和步調去適應人生,在如此的大前提下,那裡有時間及個人空間去思考智慧的問題,就算機緣如何的巧合,在匆忙的生活步伐中,確實地無暇兼顧與智慧相提並論的思想範圍。
樂極荒唐苦窺待
荒唐樂去苦催來
耽樂昧著荒唐苦
知苦方曉樂荒唐
世間四類人:世間聰明人、隨波逐流者、世間及思惟出離的人。
近十多年來,除了片段的新聞外,經已絕少觀看電視節目,為什麼說「片段的新聞」呢?因為本港電視台所播的新聞,來來去去不外乎一些圍繞著謊話連編的政治遊戲,對於我來說,根本沒有一小點學習的價值。關於世界的資訊,在互聯網上經已可以飽覽無遺,相比之下,本港電視台所播的新聞益見狹陋。
誠然,當今互聯網上亦充斥著許多荒誕不實之言論,例如自稱能預見未來事的神棍和侃侃而談的時事評論人比比皆是,想深一層,未有互聯網之先,自古人類的言論,尤其是由當權者編撰出來的正統歷史,又有誰敢肯定它們的真確性,其中所顯示的真實成份,必定比民間流傳的野史少得多,甚至盡是歪曲成為有利於當權者的內容,因為所謂「正統歷史」,素來都是用來控制人民思想的工具!尤其是在中土地區,每逢朝代更替變換,當權的首要就是篡改歷史,以遷就本朝的利益。
除了佛陀外,世上沒有一人的見解是絕對沒錯。就算釋迦佛在生之時,說法也是應機因人因時來考量,所以,如果認為某一位人士說的話是如何的權威性,就必然是絕對沒錯,那樣卻一定是錯誤的觀念了。相反,任何一類人,無論貧富貴賤,學識廣博或文盲,甚至三毒充滿的,他們所說出來的話,都有可能是我們的學習對象,問題不在於誰說?說出來的是哪一類人?哪一階層的人?能夠概納為學習對象的,是話語內容是否提供給我們有可以學習的地方!這是至關重要,切莫顛倒了側重了外表而忽略了內容。如果把某人說的話一概當成是絕對的,那麼其實見解仍然是屬於對方,自己顯然沒有半點得益,因為執見令我們只看見外殼而透視不到內容;若然除去對人的執見,無孔不入,便能全方位地透視到內容,這也是跨越被腦子控制身心的其中一個方法。再者,極少數的人,能夠把負面或偏執的概念倒轉過來,成為自己內心學習的資糧,那卻是無往不利的操作。
當我們嘗試去除自己對某一類人的執見,而探索對方說話的內容,那個互為因果循環,結果因為能夠從那些說話的內容裡不斷反複學習,於是我們更從學習及實踐中,逐漸瞭解以至削弱對人的執見,又從人物至對所有參差事物的見解,邁向比較寬容平等的內在心態,這是實踐禪修。
溪聲盡是廣長舌,山色無非清淨身;夜來八萬四千偈,他日如何舉似人。
──宋‧蘇軾(1037-1101)
以不對個人帶有偏見執著的態度去聆聽說話的內容,是有很大夠難度。我行我素則似乎比較容易得多,不過不肯接受別人意見的人,他們的人生不會進步,而且做起事來會常常碰釘!到頭來一生枉過!接納身邊所有人的眾說紛紜,不加抉擇地付諸實行的人,身心就會被五花大綁似的受縛,不知如何是好地笨拙。一般絕大部分的人,喜歡選擇性聽取他人的說話,即以對方的印象為依來判別說話的內容,那種態度受到經驗偏執的主使,因為個人的經歷體驗亦從偏執而來,兩者互為因果,所以愈是經驗豐富老練的人,內心的偏執性愈是頑固。智慧從頭到末都是引領所有一切事的關鍵所在!一個沒有半點兒智慧的人,相等於禽畜,生命必然會沉淪於無明中。用不含偏見執著的方式去接收十方訊息,見聞覺知,再利用契機契理的智慧去淘沙見金,以正確的見解把它們轉變為自己常行的身心資糧,知而不易行之更難,因智慧與世間效益不同道而往,困惑在於此!
修行的過程,不論任何宗派,只要不是用金錢或其他利益作為交易,最忌就是個人的驕傲自大,通常在漫長的修習歷程當中,自我感覺有多少成就,便會先驕而誇大,在自己的心目中也會認為與其他人不同,這是很普遍的。正常的情況,如果能行在正確的途程,是修習的日子愈久,就愈了解到自己的渺少,因而逐漸剷除驕傲自大的心理障礙,一直謙虛地修習。
驕傲自大的態度,是修行者很難避免的一種心態,但亦對修習產生極其致命的傷害,某一階段的成就,影響到自我分別比較的心理,那是俱生以來便存在的,要破除一分這種心態,不能只從文字或語言去觸摸,猶如苦之於人生,必須要由親身的體驗去多番反覆經歷,愈深刻愈是透徹。
被他人譏笑(當眾奚落羞辱)或毀謗(在背後中傷) ,所受的傷害,確是很難復原,它的本質就是 “苦”,而苦的背景則是一個 “我”… 及 “我所” 關係的事物。 只要簡單知道這個苦迫的前後運作,從背後放鬆潛伏在內的 “我” 及 “我所” ,自然有能力解救前面的 “苦”,當下也能夠使歷久以來因被譏笑或毀謗而形成的傷口漸漸癒合,雖然,它們所結的痂,仍可能令人有少許隱隱作痛,但以遊戲的心態對待,它們終於會沉沒的,而且,這個沉沒代表著生命的一分成長。我就是從被譏毀而成長並從錯誤中學習的例子,這兩種鞭策,比任何讚美及稱譽,都來得更乎合實際的有影響力。
中國人的電影和電視劇情節,當中除了恩怨情仇外(似乎中國這個既自卑也自大得可憐的民族,鼓吹仇恨成了普及的 “大義”,永遠也有報不完的仇),不外都是涉及人情冷暖及世態炎涼的人士關係,因為這些是最吸引普羅大眾的劇情,所以戰後50年代的所謂粵語片乃至今天電影和電視劇的所有劇種內容,大多數皆與此有關(沒有如此激盪的情節吸引不了觀眾)。此無他,現實生活中,人與人的關係,以這種 “人情” 及 “世態” 最能代表大眾普遍的現象。
世人行事,都離不開一個 “自我” ,這個 “我” ,既自大也自卑, “自我” 的感覺愈強烈,自大和自卑的心也就愈被放大,自大和自卑又是一體的兩面,當有權勢時就自大,反之弱小無財無勢者就自卑,繼而自大者利用他人自卑但諂媚的特性去幹各式各樣不光明的勾當,這類的交易,驕權勢者得爪牙而舞使,卑微者杖力撐背而橫行,各得其所!此小至公司內部上司與下屬關係,又則政商互勾結,比比觸目皆是如此。
分別那自大與自卑的兩種人,為何此等買賣能成為現代人類文明生活的習以為常?歸根到底,雙方互相有求是也!試想想,在街上遇到碰面而來的路人,為何不曾受到人情冷暖的對待?再者,在所有的場合,所謂世態炎涼的,都和那自己認為是 “自大” 或 “自卑” 有關,如果前者不作自我膨脹的想法,而後者根本無求於人前,不亢不卑,何來背負著任何一邊的煩惱?
幾十年的體驗與冷眼旁觀,通常習慣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地吹噓自己或家人的,必定會對比自己較為貧窮弱小的人施以炎涼的眼光,當有一天他們變得衰落,那種自卑不及人前的想法,隨即冒起。反之,常常面對比自己富有或其他方面都較強的人,不其然會生起自卑感的,他日一旦變成富有或有某方面獲得成就,大多數會轉為極其自大的人,而看不起那些弱者,因為那是一體的兩面。
當代的禪修大師們,大都提倡人生是從錯誤的行為中去學習,可惜,現代香港的父母們,卻很害怕自己的孩子犯錯或受到挫折。
不計缺乏自省能力的(其實這類人佔大多數),一般稍有覺察能力的人,最容易自我檢查,是從自己日常行為的錯處去著手,祇有很少數覺察能力特別強的人,能從所有包括一切平常的行為,不論對錯也能從中得益,能從任何內外行為(內在依意,外在依身口)中皆能覺察自省的人,畢竟屬於極少數的萬中無一,況且,絕大部分有自省能力的人,他們的終極目標,是為謀取當前的世間利益而行事,他們的方向,與純粹為人生學習之途,相似而實際背道而馳。世間一切「學習」及「自省」,皆為執實在個人(或我所)利益為由始至終的大前提。
犯錯很多時候都不是真正的錯,反之,做對了也不是真正的對,只不過在當時的環境下,該行動能為多方面帶來個人利益,。所以,對錯的批判,並不如覺察力的醒悟,即矯正錯誤與長養成功行為的心態,並不一定屬於包含覺察力的範圍,畢竟世間自省具有條件性,均以當前利之所在為依,以此抉擇何為對錯。
絕大多數的父母們,都鼓勵他們的孩子做對的事,而不放手令他們自由地做,可能因為在現今社會及教育制度的急促及緊迫環境下,根本沒有令人從錯誤中去學習的時間和空間,這個單向的教導模式,令所有人從小到大都不敢做錯事,害怕一旦做不對就被人恥笑和失敗的情緒,同時,頭腦亦被這個習慣模式所制約了,除無能力應對自己所謂做錯了的事,亦失去凡事可以做對或錯的本能權利與自由,並且包容當中的異差,從成功雀躍躁動和負面失敗二邊中解脫,那裡講得上學習沒有批判覺察能力。
山上寺院的老和尚,覺得該帶從未下山的小沙彌和尚去山下的墟市去見識一下,兩人行經市集,老和尚給小和尚一一介紹所有新鮮事物,然後問他明白嗎?
忽然,小和尚很好奇地問老和尚:「哪些塗脂粉帶彩飾物,和我們一樣用兩腳走在路的又是什麼?」
老和尚答:「是兇惡的老虎猛獸,不好惹!」
回到山寺,老和尚問小沙彌:「你今天到市集大開眼界,收獲可不少啦?」
小沙彌回答:「老師,是啊!」
老和尚再問小沙彌:「那麼,你覺得令最感興趣的是什麼呢?」
小沙彌不加思索地回答:「是老虎啊!老師。」
老和尚即時膛目結舌!
小沙彌整夜想著
“老虎” 不能好睡,未到大清早就獨自跑下山再去多見識 “老虎” 了。
一位當代極受西方崇敬的印度哲人,克里希耶穆提(Jiddu Krishnamurti 1895-1986) ,曾被懷疑有一名私生女,並且生前曾與私生女母親有一段長達二十年的男女關係,於是乎,引來外間一輪批評他並非「聖潔」,亦令許多信徒因而感到不安而沮喪。
多數宗教團體及一般他們的信徒,都很抗拒有人詆毀他們的教主,這是基於在信眾們的心中,相信一位至高無尚權威的聖者,甚於他的教誨。首先,我們得釐清,信徒之於某一宗教,他們的 “相信” ,是信什麼?信那個宗教團體的歷史久遠?信眾廣多?儀式莊嚴?風行時尚?公私利益關係?以上的如果不是屬於愚蠢不智或跟風一類,便是利之所在,因而趨之若鶩。至於相信某宗教之教主,任憑是信其相貌莊嚴或描述他的行住坐臥的歷史傳記,是較極之不智更愚蠢的一群,唯有知其所弘揚之理,而對該等道理內容產生共鳴,在日常生活實踐中得到體證的啟迪作用,那才是由理智成熟的擇善固執。
至於宗教聖人,例如佛陀出生是王子,後宮佳麗除妻子耶輸陀羅外,必定還有眾多的妃嬪美人,年青時的佛陀,亦一定風流成性,魚水人事。後來,佛教人士為了淡化甚至刪免去這等人性普通事,遂把佛陀曾在後宮行淫的歡愉履歷,說成是假佛降世順應人間而施設的場景。耶穌嗎,任由後來的教會人士怎樣去修飾與逃避,未肯定抹大拉馬利亞(Mary Magdalene) 是不是妓女,耶穌至愛的伴侶和第一位發現他死後復活的就是她,其他的門徒,怎樣也不及這位女子的親密關係!如今我們所讀到的新舊約《聖經》,是公元325年第一次尼西亞公會議,由當時的當權者,在眾多古經文中篩選出來,覺得「應該」傳留給後人知道的內容。聖人教主等,和異性有親密關係,有什麼問題呢?何須小題大作?更何須大驚小怪?如果拿來作為對聖者們印象的塗烏抹黑,是極之無聊的勾當,是愚笨者所為,也只有偽裝信仰真理,而實在愚不可及的信眾,才會覺得受到侮辱和不安。
還是另一位當代印度的哲人奧修有多少種,他坦言 “性” 就是力量,有智慧的人,如果不喜歡跟隨這種作風,大可在他另外的思想脈絡中去衡量,發掘所需的資糧,認為他屬於性力派的就全盤推翻,那倒是自己的問題。中國古代的老子,因為年代久遠,已無可考據;偉大的莊子,也一樣不是獨身。
在這個不是淨土或天堂的欲界,素來都是龍蛇混雜,尋找真理者,必須要親自淘沙見金,以 “性” 為單一標準來判斷是否 “聖” ?淘出來的金可能仍不純正,因為,淘沙見金與否,是自己內心思唯及體證的問題,與他人的性事何干?反而,妄想把過去、現在及未來的一切所有,完全交給一個代理團體或某某,才是生長在執我排他田地中最大的荒草。
愚者會覺得他們所崇拜的對象,身體上所有的排泄物皆是其香無比!
在 七 日 的 第 一 日 清 早 、 耶 穌 復 活 了 、 就 先 向 抹 大 拉 的 馬 利 亞(Mary Magdalene) 顯 現 . 耶 穌 從 他 身 上 曾 趕 出 七 個 鬼 。《聖經》新約 馬可福音 16:9